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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顺便去百盛北侧楼下的柯达冲印店冲洗一个乐凯胶卷。
“冲五寸金光面的。”我说。
“噢!这种乐凯卷很偏色的,建议你激光冲印,才可以不偏色!”这个女店员显然是笑面虎,想懵我一把。她这儿激光冲印收费28元/卷,普通冲印24.8元/卷。我要不是图方便,才不到这儿洗呢!南礼士路那儿就可以只有19元/卷了。况且,我是老摄影了,根本不相信所谓的“数码激光冲印”,都是小日本整出的骗人的玩意儿。
“乐凯怎么了?”我有意再问一遍。
“乐凯偏色”,她很不屑的表情,“这种胶卷质量不行。”
“我一直用乐凯”,我看着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觉得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但我的眼神对她显然很不友好。
我从心底瞧不起这种为了几个钱而“崇洋媚外”的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在今天的社会,这种“取之无道”的现象又太普遍。没有民族骨气的人似乎在增多,甚至蔓延到了北京大学。对于复旦大学我一向没什么可苛求的,那边的某些学者常常以“海派”风格为借口做各种损于国家利益的事情,而无视于上海的制造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不断下降的事实。清华大学的师生们可能因为理科思维占主导的缘故常常对于政治问题“看不清”,或故意不看清。但是北京大学是诞生了无数理论英雄的百年学府,前段时间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梁云祥教授认为: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是大势所趋……云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拍谁的马屁。梁教授大概晚上在家揣摩锦涛兄的好恶,一觉醒来脸也没洗就自以为是冲出来想做“理论先锋”,结果……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还在众多论坛上博得个“汉奸”的名头。不过,也算出名了,达到了一半目的。
基于社会现状说点题外话(我不想单独就下面这两段洋洋洒洒,算是搭车卖观点),我对于今天中国的出路,也有过很多思考。自上而下改造社会自然算是奢求,我从来就没有指望过。腐败现象的演变趋势相信每一个有头脑的人都深有体会,“黑龙江省04年现象”绝不能算作孤例。我也曾经想过,自下而上改造社会,以基层民主的方式推动社会改革发展。但是,目前民众微弱的觉悟和强大的摧毁力量完全不成比例(看看前几天河北定州绳油村被200人“武装围剿”的惨案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选个村长还鸡飞狗跳的,更不用说选国家首脑了。那就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吧!也许可以称作——“开明专制”,当然,现代社会没有真正的“专制”,我只是一个比喻。这就是我的总结。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前段时间留意台湾的发展历程,国民党同志们的土地改革可以说是相当成功。经济上开明,政治上“专制”,最终成就了一个繁荣的台湾!这种经验或许对中国大陆也很有益。当然,台湾岛上民进党的那点小把戏完全是垃圾,基本无可取之处。在现阶段的中国社会,完全美国式的民主的确是行不通的,这一点我完全赞同党校理论家们的观点。同样是华人,新加坡是成功的典范,其成长的历程似乎也有一定的“专制”成份在内,尽管她同时又是一个典型的民主国家。“民主”这个词并不可怕,而要搞清是什么样的民主。中国需要的新社会主义民主或许正是这种“开明专制”式的民主。我不知道现今的理论界教授专家们在忙什么,反正从社会上来看,信仰危机的的确确存在无疑。《站在悬崖边的老虎》(Tiger on the Brink)一书从旁观者角度告诉我们社会的危机所在。人家说的“不全是坏话”,有用的我们还是要听。
继续说另一个题外话。我觉得现在的“日本危机”也在逐渐摧毁中国民众的和平信仰。我小时候虽然知道和小日本有国仇家恨,但是一点都不恨80年代的日本,记得那时我特别喜欢看《铁臂阿童木》。后来,上大学后,看桥本、石原、小犬之流粉墨登场,才知道自己错了,日本不再是“和平宪法”下的日本,一厢情愿的“中日友好”象是“痴人说梦”。我现在几乎天天看日本共同社网站(http://home.kyodo.co.jp)的新闻,那种“恶心”真是印象深刻,根深蒂固!但我还要看,我要了解他们,宁愿牺牲自己的健康。而这个共同社在日本还算是有点人味的。其他的有些就没法说了,只能常常用“反人类”来形容。我在前几年特爱结交朋友,因为某些原因接触了一些“铁杆汉奸”(又算是开了一回眼界),媚日到了祖宗都不要的地步。而且这种人的数量之多,远超出我当初想象,算是一个群体,而不是独立的个人。若万一将来中日有“争执”,保不准这些“人”(还算是“人”吧)冲出去准备做卖国先锋。我问过这些人中的一个:“当年你的祖爷爷为了不和日本人合作,离开自己的领地来到天津租界居住直到去世,你难道不知道吗?”对方回答:“有这回事吗?听我爸说当年日本人对我们家可好了!后来老毛子(苏联红军)来了,我们就遭殃了……。” 其实历史事实是他这个家族当年有部分人投靠了日本侵略军,苏联红军来后,杀了几个“铁杆”。中国真是个大国,什么人都有,无奇不有!任何国家的民主都是有限度的,如何权衡每一个社会制度的复杂细节,当真是对执政者的考验。
二○○五年六月十九日
完成于:北京·卢沟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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