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赋

　　丁丑春日，余经苏沪，欲之嘉兴，越青苹，济运河，春风得意，走马踏青，疾如履绿云，徐似凌碧波，揽辔缓行，渐入胜境，燕雀呢喃，虫鸟作鸣，四野环碧，长河浮云，天涯芳草，岸芷汀兰，或青或黄，亦紫亦红，乱花迷眼，浅草湿靴，清风拂面，乍寒还暖，徐行则弱柳沾衣，暂立而黄雀栖肩，薄雾稀而凉体，清香淡而渗衣。渐次高岗，有一残碑曰“充山”，忆昔所诵诗书，仿佛有“充山隐秀”之词，旧以为溢辞华美而不实，不意今日亲睹丽姿。弃鞍信步，体殆马烦，秣驷乎蘅皋，悠然乎空林，四顾无径而通幽，谁羡羽化兮登仙，精移神骇，忽焉思散，步抵娇兰，回眄殊观，于兰之畔，云岫尽处，睹一丽人，飘飖而负雅，仿佛而淡情，夫瑰仪令姿，旷世秀群，灼绚凡目，立而长礼，低首净心，耳泛清瑟，细而辨之，维凤栖梧，已而心逸流宕，觉今是而昨非，倾城之艳色，花月而无颜，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却不分，襛纤得衷，多一分则过之，铅华合度，深一分则艳之，远望似轻鸿逾朝霞，近察若菡萏出渌波，延颈秀项，丹唇皓齿，峨髻修眉，善睐明眸，有履维丝，附足以素，其语也脆，其言如珰，莞而一笑，流云为之止，轻吐娇音，飞鸟因之迴，莲步飘忽，身形如鸿，罗袜无尘，止无常则，神仪妩媚，举止详妍，气若幽兰，纤指诱目，攘皓腕于芳丛，采杜若于空林，衣袂如云，明珰耀躯，其音清越，或遐或迩，其光旎旖，时明时灭，笑靥如花，萧条众芳。已而曲调过半，恨己非琴，鹊敛翅兮未鸣，风徘徊兮不过，乐将极兮哀来，恐辍音兮缄口，考己愿兮必违，发乎初兮止礼，维有凤兮栖梧，商音至兮曲终，凤重翔千仞之上，人复远平俗之身，落花如雨，悲商扣林，余韵依山，仰睇天路，绿稠红薄，其影谁复见，四野遍香兰，何欢寡兮愁殷，感人生兮长勤，一期一会*，非梧不栖，遥情八极，坦虑存诚，上马复行，疾蹄如鼓，回望青山，始知“充山隐秀”。别后唯所思，天涯共明月。

　　* 出自井伊直弼《茶汤一会集》，期，生也。       

  丁丑年季春既望        

旅途札记二则

挫 折 与 希 望

（Setback and Hope）

　　人处于挫折之中，需要比平日更多的勇气，在理性的期待与积极的行动之间，不偏颇也不逃避，不焦躁也不颓唐，既有对目下的关注，也有对曾经之路的回首与将行之路的遥瞻，这应是一段伟大的时间，是我们的思想迸发火花的难得的机遇。

　　挫折常使人丧失期望，甚至丧失对期望的回忆，但实际上曾经被期望的事物如同存在本身一样是真实璨然的。丧失了期望，即使焦虑也失去了意义，勇气便无所附着。期望不是幻影，而是一种力量，是植根于人的全部本质可能性的最凄美动人的花朵，而且是可以迎立于大风之中，江涛之上的。人具有无穷的优美的本性，让挫折剥去非自然之美的外壳，使呈现出其固有的光华。

　　对一个现实的人来说，目力所及的，永远不是全部，未及之处将更显出人生的绚丽。“人怀着期望前行，要超逾被给定者而走向未来”。

城 市 与 边 缘

（City and Border）

　　作为一个旅游者，当朋友问起你为什么要出去门旅行时，可能最简单的理由就是不管旅途多长多短，总有可能发现一些新鲜事。如果是一大群朋友出游，可以在新环境下促进彼此的互相了解。一旦独自远行，却可能一天到晚都没有一个人和你说话，但你可以发现许多甚至是当地人都没有注意过的东西。这同时也给了你一个机会去注意到自己独有的眼光，并重新开始审视一些事物，并且往往是平日里司空见惯的事物，换一个角度去认识它们的真面目。有时你会惊讶于自己的这种“异乎寻常”的敏锐。

　　久居都市尘嚣中的你经过旅途的洗练，你的眼光重新鲜活起来，你在心中洗去了那些因长期沉浸在复杂人际关系中而沉淀下来的杂质。待你结束远游之后再回都市，你会感觉到你曾经熟悉的城市仿似消失了，你甚至变得对它一无所知。回来的最初几天，你能感受到一种潜移默化时时在发生。你开始留心每一件打动你的东西，不管你是否喜欢它们，你都会意识到它们的存在，甚至存在得很荒谬，但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现实。也许你同时也会发现，你原来对这个城市是这样的缺乏了解，竟至隔膜。几天之后，你在不知不觉中重归尘嚣，流畅地适应了都市中的一切，尽管这一切并不全是人性之美的朴素体现。

　　另一个假设，假如你长时间之后仍陶醉于尘嚣之外的桃源，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头上多了一个名词—“边缘人”，城市文化本质外围的“边缘人”。

戊寅年仲春   

我看《蒙古族—内蒙古正蓝旗巴彦胡舒嘎查调查》一书中的错误

　　昨天看了一下我从国家图书馆借来的《蒙古族——内蒙古正蓝旗巴彦胡舒嘎查调查》一书。其中漏洞百出，让我觉得很糟糕。这本书是云南大学出版的。其中主要的错误如下：

　　一、蒙古语的翻译与转写错讹非常多，随便一看就有数十处。譬如，把“爸爸”的蒙古语写成了“Eji”，简直荒唐。汉字的错误也非常多，“妻之父”写成了“妻之夫”，真搞不明白这些所谓的学者到底精通什么语言？蒙古文转写拉丁字母也缺乏规则，随意性非常强，如aab写成了aaβ。

　　二、在历史方面的材料中，存在到处引用“野史”的情况。有些野史随意性非常强。譬如写出乌兰布通战役中，噶尔丹的夫人的侍女的人头被清军割下后，当作是她的主人的头颅悬挂在北京南门城楼上，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有其事，正史不可能没有记录。再一点就是引用历史文献比较局限。关于察哈尔蒙古八旗的资料其实非常多，我很奇怪为什么他们引用的材料却如此可笑。就这个关于噶尔丹的夫人的荒诞故事，同样的措辞（大概有2000余字）在书中竟然出现了至少4次之多，可见撰写与编辑工作的草率。真是应了一句话——“天下文章一大抄”啊！

　　三、在医学描述方面也是完全业余，错误至少20处以上。有一处地方甚至将“空洞性结核”写成“空洞性集合”。还有的地方医药学术语使用不标准，完全是口语化的记录，而未经甄别整理。

　　类似的错误太多了，数不胜数，所以我看了2个小时之后就看不下去了。关于蒙古族风俗方面的记录也有很多随意撰写之处。再就是大篇引用其他作者的文献。哎！本来是严肃的学术著作，却完成得如此仓促，真是可惜啊！估计也花了国家很多钱去做调查，为什么不更认真一些工作呢？

二○○六年二月二十三日

参观抗日战争纪念馆有感

　　今天是元宵节，自己一个人过，就去参观了抗日战争纪念馆，不过，感慨的同时，也有一些失望。刚上大学时，杨大卫老师带我们班去参观过纪念馆和卢沟桥，记得那时候还和同学一起照了纪念照。纪念馆分八个部分，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连当年的卢沟桥事变环幕电影也看不到了。第五馆有个占了很大面积的平型关大捷立体模拟，但是模拟的枪炮噪音极大，整个纪念馆都听得见。正面战场部分依旧相当少，如淞沪抗战、昆仑关大捷等几乎都是几句话就带过了。作为专业纪念馆，我居然发现了很多错误。有一个地球仪上居然将毛里塔利亚标注成了毛里求斯，该地球仪上类似错误至少有5处之多。比较感动的是第七展馆有个南京中央军校的日军投降仪式复原，还配了大幅油画。我的网站上也有这幅图，很令人感动，想敬个军礼。纪念馆内参观秩序也比较糟，有一个观众居然让自己的孩子在休息厅内就地大便，令人瞠目结舌。还有的观众简直是捣乱，到处乱踩不该踩的地方。这么大个纪念馆，也没有一个让观众留言的地方，也看不到专业讲解员。售卖纪念品的柜台内，商品单调得令人吃惊，而且售货员居然说着一口方言，也不知道是哪位同志的亲戚。很难理解这样一个伟大的博物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陈列的实物并不多，甚至连卢沟桥事变的过程都没有进行描述。说实话，我感到可耻！纪念馆的院子是很大的，但除了两辆苏联坦克之外，就没有别的大型实物陈列了。整个院子空空荡荡，浪费着国家的金钱和民众的期望。

二○○六年二月十二日

游 者 三 味

　　（在新浪旅游论坛回应樵嬷先生（或小姐）的《对于某些旅行者的心态谈谈自己的感想》帖子）

　　很高兴看到上面的文字，在新浪旅游论坛中，这样纯净而朴实的论调不多。

　　其实我们可以回到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我们为什么旅游？”很多人以为背着背包穿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出门大把大把地花钱就算是游了一圈，就可以在酒吧的集会上谈论经历。但这是末等旅游者，另譬如尤今、三毛之流。

　　图里琛出使俄国，看望土尔扈特兄弟，回来给皇上呈交了一份游记。正如鲁迅先生所言，这些文字有价值，才能够流传下来。试想如果他争于锱珠之间，或者流连于异国美女丛中，如何能有如此气度写成宏文。不过，他的行为有一半是被动的，他的作品有一半是群众的智慧，他的身份就如今天的国家部长，所以，我认为他是中等旅游者。作《蒙古游牧记》的张穆先生也算是一位；瑞典的斯文·赫定也算是一位，谁叫他带走中国的文物的，所以降一等。

　　上等旅游者我认为玄奘、徐霞客可当之。此二人卓文博学，才华冠于古今，又能以平实心态对待一切。即使遇到妖怪、盗贼，也毫不气馁，循既定之信念而行。而且极富创造力，骨子中的勇气，我们在他们的文字中看到了映射。

　　我自己，目前属于中与下之间；论坛诸君，以公允态度而言，能居中品者不过一、二而已。

二○○一年六月五日  

谁 是“ 青 城 刀 客 ”？

　　趁着出差前的一点点时间，告诉我的朋友们青城刀客何许人也。青城刀客并非我杜撰的名字，而是确凿存在于历史轨迹中的一个身影。

　　青城刀客生于清道光二年，是位标准的蒙古汉子，真名不详，出身于蒙古茂明安部落的平民家庭，先祖曾是元太祖第四子拖雷殿下的侍卫。如同其他蒙族一样，他平常带刀。武功较高，脾气很好，十七岁以后才离开部落远行。行走没有一定的目的，往往一件一件的事情让他无法在一个地方驻足。他并不是文学家，但擅长蒙古传统的韵文。因为他曾经在呼和浩特（归化城）呆过一年，侠肝义胆，名声颇大，时人称他作“青城刀客”。后来有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道光二十一年他在外蒙古恰克图认识了一位姑娘，这本来是寻常的一件事情，但是这位名叫赛力麦的姑娘却不寻常，她出身于汉回门宦世家，受家族的影响，她不能轻易接受任何人。不过，在肯特山的草甸上，一次奇遇后，她的心被这位蒙古小伙子撩动了。后来他们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两年，各自经历了很多风波。其后，从道光二十三年秋天起，他们一辈子再也没有分开，在那个动荡的历史时期共历无数生死患难，直到光绪二十五年前后，他们先后故去，卒地不详，也并不重要。青城刀客身后留下了很多诗文，其中有部分是他写给赛力麦的。

　　这就是青城刀客。我就是借用了他的名字作为网名。关于他的故事，可以参看清代笔记《萤窗异草》，长白浩歌子作，其中多哀婉的爱情故事，是晚清笔记体的佳作。

二○○一年六月五日  

蓟  门  晨  钟

　　　　　　　　　　　　　　　　—对蒙古文化论坛的管理意见

　　我想作为网站的主人，我必须提醒大家的是我们不能过多、过于激烈地进行超现实的批判。

　　我很欣赏很多蒙古朋友的观点，很佩服他们的识见和勇气。但是，我的青城驿站以及我的网站更多的是倾向于蒙、藏历史与文化，而非对现况无休止的争论和指责。研究蒙藏历史有其必要性和艺术之美，在历史、文化中畅游时我们能获得精神上的财富，我所了解的很多蒙古学者也是这样的态度。中国并不少批判，缺少的是严谨务实的治学态度。

　　就算我们讨论的目的是改善目前内蒙古贫弱的现状，我们也可以人尽其力，“多做实事，少谈主义”（胡适先生的语录）。内蒙古，或者说整个蒙古族世界都需要智者的思维和勇者的行动，生态需要改善、教育需要提携、文化需要复兴、商业需要流通、市场需要策划……，所有的这一切，都不是通过谩骂能解决的。我欣赏务实的朋友。我的青城驿站建立的初衷并不是仅是为了讨论蒙古问题，但是后来我发现蒙古族朋友最热心（很遗憾我的网站没有吸引到藏族兄弟，藏族上网的也比较少），所以我也写了很多这方面的文章来表达我的观点。

　　以下我列出蒙古论坛欢迎的几个热点话题：

　　1. 蒙古的族源问题；
　　2. 蒙古国的现状介绍；
　　3. 俄罗斯境内的蒙古族介绍；
　　4. 内蒙古的生态； 
　　5. 内蒙古近、现代历史；
　　6. 蒙古地区的北元、清史；
　　7. 卫拉特史；
　　8. 蒙古族艺术、文学、语言、民俗；
　　9. 蒙古地区的旅游；
　　10. 与蒙古族有密切关系的民族的历史和现状；
　　等等，……

　　以下我列出我删贴子的几个条件：

　　1. 空贴子，没有内容，没有标题，或者有标题也没有实质意义；
　　2. 语句中侮辱汉、蒙或其他民族感情的；
　　3. 崇敌卖国的，尤其是无端讨好日本人；
　　4. 无端抨击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中国共产党，没有充分理由的；
　　5. 贴子文字质量极低(语无伦次)，影响汉、蒙民族形象的；
　　6. 除了谩骂之外没有实质内容的；
　　7. 支持台湾独立和中国分裂的。

　　其他的就没有了。诸君同意否？这样也是为了本版有一个清爽而长久的言论环境。

　　谢谢各位对本版、本站的大力支持！欢迎你们常来，多提建议。要是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在某个城市组织蒙古文化沙龙，并可组织文化性质的活动。

二○○一年八月廿三日  

“ 蒙 古 症 ” 词 条 考 辨

　　近日，网上蒙古安达们群情激昂声讨“Mongolism”一词的汉译“蒙古症”，我特作此文以释群怨。

　　道恩氏症(Down's syndrome)係英國醫生道恩(J. L. Down)首先發現并命名，在欧美通常又稱為“Mongolism”，“Mongolism”之命名係因患者有似東方蒙古人之容貌（欧美人称远东黄种人为“Mongolian”，乃是人类学的概念），即他們有杏仁型的斜眼、眼瞼厚重、臉和鼻扁平寬大，其舌頭顯得過大，舌上可能有深的裂痕，眼之虹彩常有斑點，手掌寬闊，且有橫跨掌心的掌紋。其中百分之五十之兒童在七、八歲时患上輕微的白內障。

　　此類兒童容易患循環、胃腸和呼吸器官的疾病，且亦易患白血球過多症。一般多為中度的智能不足，性情表現熱情和溫馴。１９５９年法國遺傳學者J. Lejeune在研究中發現Down's syndrome患者的染色體比一般人多出一個，共有４７個，在第２１對有三個染色體，至於為何導致染色體異常，至今仍無明確的解釋。

　　我在北京医科大学上学时，所使用教材已经没有“蒙古症（Mongolism）”的称呼，而一概为“Down's Syndrome”及其汉语音译“唐氏综合症”，或者口称为“21三体综合症”。要不是这些蒙古族朋友说起此事，我还真想不起有这个旧称。中国的早期的西方医学名词率多由日本人首先使用，然后传入我国。我从日文的医学书籍中确实看到他们使用此词，其文如下：

　　ダウン症は、正式の名前をダウン症候群といいます。この名前は１８６６年、イギリスののラングドン?ダウンという医師が始めて研究論文を発表したことに由来しています。もっともダウン医師のこの研究には、いくつもの間違いがありました。そのもっとも大きなものが人種差別によるものです。ダウン医師は、発達のおくれをもつ子供のなかに、両親はちがっていても、きょうだいのようによく似た子どもたちがいることを発見しました。顔は彫りが深くなく、頬がまるく、目尻があがっていてまぶたの肉が厚いこと、また体は小柄で、やわらかく、髪の毛もカールでなくてまっすぐでうすいことなどです。それが、アジア人、とくにモンゴリアン(蒙古人?もうこじん）と似ているとして、ダウン医師はヨーロッパ人のなかに能力の劣った蒙古系の人種が生まれてきた、と考えました。そしてモンゴリズム(蒙古症）という名前をつけたのです。しかし、これはまちがいです。ダウン症は人種のちがいではありません。蒙古人やアジア人に多い障害でもありません。世界中のどの国にも、どの人種にも、ほぼ同じ割合で現れる障害なのです。

　　可见有以下几点事实：

　　1. 中国不使用“蒙古症”一词，台湾人也几乎不再使用，只注明是旧称；

　　2. 日本人如今也不使用此词，而直接用英文的音译“ダウン症”。

　　3. 在欧美仍普遍使用“Mongolism”一词，这一点我十分不理解。但没有办法，欧美人命名疾病时通常如此，常借用部落、种族名，甚至用自己家族的姓氏也是常事。

　　4. 如今的英汉医学辞典的确对"Mongolism"词条有“蒙古症”的汉译。所以金山词霸就直接使用了，这一点无法引起法律纠纷。

　　我认为，可以通过国家民委有关机构，告知所有辞典编撰部门注意此词条的汉译，或废止之。

　　各位以为如何？我讲清楚了吗？

　　
　　

二○○一年八月廿七日  

悲 怆 《 黑 骏 马 》

——张承志《黑骏马》读后感                    

　　鼠标点到文件尾时，泪水模糊了双眼，透过窗外的冷夜，仿佛看见一位蒙古青年骑着一匹美丽绝伦的黑骏马，跋涉着迢迢的路程，穿越茫茫的草原，去寻找他红脸颊的心上人；但他终于绝望，朝霞下索米娅火红的面庞只留在记忆的草原上。日后也许你会跋涉万里，但永远不会忘了白音乌拉的草原吧；秋夜冰冷的星空下，怀抱着你心爱的姑娘，那一刻或已成永恒，要想得到爱情，就骑着你的黑骏马，跨进记忆的河流中去吧；那黑缎子般漂亮的黑骏马，会带着你奔向朝阳，那瑰丽的朝霞下，曾一同沐浴过万里之遥的霞光吧。荒僻空旷的漠野，俩个人的身影相依相伴；白音乌拉山下冰冷的秋夜，使彼此偎依的温暖黄金般珍贵；伯勒根河边凛冽的夜风，使不经意的关怀铭记一生。那是多么宁静美丽的草原之夜啊！一切喧嚣仿在天外，一切苦涩忘在昨天。英俊的钢嘎·哈拉啊，趁着熟睡时，带上我驰向那绿色原野上冒着炊烟的蒙古包吧！

二○○一年十月廿六日子夜        

万 圣 节 的 浪 漫 之 夜

　　昨夜，偕一土默特蒙古族朋友（女孩，云氏）去魏公村魔岩酒吧小坐，始不知有西洋万圣节之事，于中途树林下骤然间见暗黑中恶鬼浮动，不禁心惊，仍不明其故。至酒吧坐下，见侍者皆着厉鬼之形，偶尔鲜血沥头，号叫声声；须臾一身形窈窕之女鬼过来予我二人鬼怪面罩，并云其故，方恍然大悟，抚手相视而笑。

　　至晚八时半许，台上一黑脸恶鬼怀抱吉他，开始嚎唱一曲《冤鬼行》，余辈闻之，方知人有人言，鬼有鬼语，无共同语言，彼不过徒增噪音耳！吾至酒吧，本为晤一对蒙古朋友，其一名朝日特，鄂尔多斯蒙古人，其女友小羽，亦蒙古人也。九时许，朝日特姗姗而临，其貌不倚面具之饰，烛光仰照下已然仿如吊死鬼矣！余等大开眼界，更觉不枉此行也！然更为奇者，小羽貌极善美，莞尔一笑，烛光飘摇，妩媚不可方物，回顾以往所读蒙古民间故事，种种正义俊美之女主人公，恨不能悉数归于其一身；蒲氏聊斋所载锥踵之聂小倩，盖貌美不过如此耳！小羽不知自何处觅得一小巧之中国结，欣然与吾友交换礼物，余慨叹于女子之心，不敢擅自揣摩也。

　　朝日特乃孛儿只斤氏，圣祖之裔，体格魁梧之音乐人也！蒙汉皆通，年方廿七，寓京多年，并常有鄂尔多斯蒙古之聚会，余等能有相识之缘，实幸也！而能于此万圣节相遇，更生惺惺相惜之意，别后仍待再遇矣！

二○○一年十一月一日       　

“蒙古大夫”称谓的来历与清朝上驷院的介绍

　　清代，宫廷养马之所起初叫御马监。顺治十八年（1616）改为阿敦衙门（阿敦：满语牧群之意），康熙十六年（1677）改名为上驷院。此院是内务府管辖的三院之一（即上驷院、武备院和奉宸苑），是专门管理御用马匹的机构。 

　　上驷院辖有18厩马，分别设在紫禁城内外，具体分布是：上乘御马一厩，皇子良马一厩，对子马一厩，以上三厩设在东华门内；东安门内有骛马三厩，驾马骡子一厩；西安门内有骛马二厩，小马一厩，驾马骡子一厩。此外，圆明园大有庄弩马一厩，南苑御马六厩，共18厩，共700余匹。在口外和关外等处设有四外“苏鲁格”（牧场），养马250群，驼60群。上驷院设司鞍、司辔若干人，掌管鞍辔等物。 

　　最初的蒙古大夫不一定是蒙古人，只是清朝上驷院的骨科大夫。起初，由于蒙医正骨技术发达，清朝廷选拔了许多蒙医正骨医生。《清史稿》载：“选上三旗每旗士卒之明骨法者，每旗十人，隶上驷院，名蒙古医士，凡禁庭执事人员有跌损者，命医治，限日极痊，逾期则片治之”。由此可知，官衔就叫“蒙古医士”（至于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是因为传统上蒙古人比较擅长此道的缘故）。凡是内廷执事人员，意外受伤，都找他们来看。这些人师承有自，手法高超，另有秘方。嘉庆六年(1802)奉旨以正骨科划归上驷院蒙古医生兼充，所以这些蒙古医生就兼任医马与医人。 

　　这促进了蒙古民族正骨队伍的扩大。乾隆年间，有位叫做伊桑阿的正骨医生，他做手术用冰镇麻醉法，并培养过不少徒弟。 

　　蒙医正骨技术很早就传入内地。1728年，在北京学习的俄国留学生专门学习蒙医正骨。18世纪，卫拉特蒙古著名蒙医学家伊希巴拉珠尔整理了蒙医正骨、治伤外科的传统经验。如"治疗刀伤"、"治疗创伤"、"治疗脱臼"等，专章载入他的医学著作《四部甘露》。 

　　但是，上驷院的传统职责是“掌御马，以备上乘”，所以民间的说法就有些讹了。历来掌管上驷院的官员著名的有康熙第八子和硕廉亲王——胤禩、光绪朝的蒙古人成吉思汗的二十七代子孙——那彦图等。该处编制共二十四人，地点在北京东华门内。 

　　说了这么多“上驷院”，各位应该知道为什么有“蒙古大夫”的典故了吧。实际上就是因为“蒙古医士”不仅医马，也能医治人的骨伤等等，所以，民间后来有“蒙古大夫”一说。 

二○○二年一月二日              

青 城 行 记

　　呼和浩特是我的第二故乡，我一直对朋友们这样说。尽管我对这个城市还远远谈不上熟悉。周六早晨高原的阳光让我心醉，它们照耀在土默川的绿原上，不远处阴山上郁郁葱葱，车窗外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瓦蓝的天空几缕白云飘浮，让我想到500年前这儿是谁的故乡。

　　朋友们的热情让我汗颜，Altn Dalai, Unenchi, Buren, Sirguleng, Dexinzhab, Batujirgal等朋友们盛情款待，之后深感愧疚。尽管谈话可以让我长久地回忆，但我不能这样浪费朋友们宝贵的时间和金钱啊！想起草原上缺衣少食贫苦的牧民，更觉得自己不应该挥霍。中蒙医院的蒙药气泽芬芳，我带着它们回到了医学的殿堂。博物馆中林林总总无数的宝贝，可惜因为要去见哈斯只看了一层楼的展品，记忆最深的是凝结着先民智慧的蒙古象棋，憨厚的骆驼第一次站上了棋盘啊！周六的夜晚雨点落下，我横穿过青城看见夜晚雕琢出的繁华。到同学家畅叙同窗情谊，那五年的经历似在眼前。

　　上次来民族商场是五年前，周日的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我找不到当年的足迹。我站在门前的天桥上，心想或许这路上有很多土默特的姑娘。天蓝色的蒙古袍让我向往不已，若穿上它心情也一样的天高云淡，或许能忘记一些世俗的烦忧。回民区的大寺停留着我97年的单纯的梦想；望月楼屹立在蓝天下，映衬出青城丰富的文化。

　　我在拆迁的喧嚣中没有找到新娜的书店，路人都不知道这儿曾经有一匹被缚住四蹄的骏马。我从师大北门走到东门反复地寻觅，又北行到了内大的桃李湖边。一栏之隔的满都海公园啊，我99年曾经经过你的门前。时光不断流逝，今夕何夕？

　　周日晚上车时心绪激荡，难抑心中惜别的忧伤。短暂的青城之行，留给我的回忆将是一生的漫长。

　　（2002-7-1 晨）

21 世 纪 的 猪 脑

                    ——看弄臣们胡说有感

　　今天看到某某部发言人说要“清退代课教师”，我想说的是这些政策出台经手的弄臣们都是猪脑壳，我只能这么说，虽然很不礼貌，但我没有半点歧视猪的意思（猪是人类的好朋友）。短短六个字，体现出了21世纪中国特色的官场愚昧众生相。“清退”——人家又不是违法乱纪，卖淫嫖娼，怎么能用这么难听的词语？我看应该把某某部的某些公务员们清退“发配”到黄土高原上去代课，一个月吃喝自理，发40元大洋，看你还“清退”不？“代课教师”，教师就是教师，搞什么阶级斗争？赤脚医生也是医生嘛！这帮猪脑等级观念太严重，一辈子在科级-处级-局级（绝大部分到见马克思时也混不到局级）的围城中摸爬滚打，连教师还要划分出一大堆等级来。难道山东省的代课教师——孔子有教师资格证？陈寅恪教授学历不高，不也是全球知名的大学问家吗？我们国家与民族的文化根基本来很厚重，都被近些年某某部的弄臣们玩政绩给玩晕了。一会儿奥数，一会儿英语，看见现在的学生们我真是觉得很可怜，哪里有我们小时候在田野里玩泥巴的快乐？哎！一堆蠢货！连基本的人权都搞不明白，还穿着西装出来发什么言？说清退公务员行不？精英政治是不是很好玩？呆在北京开着国家的奥迪上班还发车补，揣着大把的灰色钱还在电视里抱怨2千元工资太低（我看见电视里人事部一个司长说自己当公务员真苦，工资才2000元，主持人问：那为什么那么多人疯了似的报考公务员？他没话说了，就说是围城，大家搞错了；这时嘉宾说自己的学生刚毕业一进某部就拿8千，还不算福利；这位司长的脸就成了猪肝，开始傻笑……）温总理的才华韬略我很欣赏，但手下这帮“兄弟们”干活却不太卖力，给总理丢脸！

　　就说这两天的新闻，中石油又放话说要汽油涨价，理由是与国际接轨。可是你一年全国排名第一的企业利润从哪儿来？中石油2005年利润总额是1337.6亿元。国有单位不能这么玩？在你彻底地摘下面具追求垄断利润时，老百姓心里就不“和谐”了。胡书记关于“和谐”的讲话本意很好，也是被这帮弄臣们糟蹋了。不但追求高额利润，还不注意安全。开县的老百姓被你们一次一次地耍，还付出了几百人的生命代价。不会采油就下岗嘛！换一个词——“清退”，干嘛祸害人家开县的百姓？中国的农民真是太善良了！太好糊弄（忽悠）了！

　　愚人节喝醉了瞎说，伟大文革的革委会别找我麻烦！

1975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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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社新闻原文：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3月27日表示，在很短的时间内，我国将清退目前仍然存在的44.8万中小学代课教师……

旅 行 的 同 伴

　　我上周五傍晚去长途汽车站欲乘车前往锡林浩特，到售票窗口才发现班车车票已经售罄。于是在售票厅转悠。正在苦闷之时，过来一位年轻的司机师傅，问我去哪？他是桑塔纳司机（俗称“黑出租”），已经找好了一人，如有四个乘客的话就出发。还好，由于是周末，很快就在售票厅凑足了三人，我们一起去见第一位乘客。

　　在车站外的便道上，我见到了额尔登宝力格（其实他平时用的是汉名，为避免泄漏隐私用此名）。他带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衣衫挺干净，头发略黄，瞳孔也是黄色。但是他没有钱乘车。他的汉语很不熟练，解释说他大爷现在锡林浩特，会去接他，然后就可以支付车钱了。司机师傅姓朱，很精明能干的样子。朱师傅很是怀疑额尔登宝力格是否能支付车钱，说必须打电话确认之后才会拉上他。很不幸，额尔登宝力格的大爷的电话无论如何也接不通，朱师傅开始犹豫了，他说万一额尔登宝力格到了锡林浩特找不到他大爷，他这趟就赚不到钱了。我们都能理解，就劝额尔登宝力格尽力和他大爷联系。额尔登宝力格很着急，路边小卖部的售货员没有打通他大爷的电话，但是还是以电话被接转为由收了额尔登宝力格几毛钱。

　　朱师傅蹲在地上抽着烟，额尔登宝力格几乎开始绝望了，他对朱师傅说：“求你了，我必须去锡盟，我没有钱了！”话语声中带着哭腔。我问他还有多少钱，他说还有50多块。我正准备给予“资助”，这时候朱师傅的态度一下子变了。他拍着额尔登宝力格的肩膀说：“行，就算你没钱我也拉你！”我们都很感动，都夸朱师傅爽快！我们一起进了北京交通大学，朱师傅的车停在校园中。朱师傅手头并不宽裕，他交停车费时没有找保安要发票，只为省几块钱。后来一路上我也发现他在尽量省钱，包括尽其所能逃避过路费——冲过去，或者走小路绕开收费点。他的精明也着实让我佩服。但是他在额尔登宝力格这件事情上又表现得出奇的大方。

　　车上除了额尔登宝力格之外，都不会蒙古语。额尔登宝力格的汉语水平也实在太差，所以他和大家都没有说话。我开始用蒙古语问他一些简单的问题。他听见我和他说蒙古语，非常兴奋，眼睛闪着难得的光芒。他告诉我他姓包，科左后旗哈日格苏木的农民，父亲已经去世了，他离开了家乡，来北京的建筑工地上打工，一共挣了250元钱，花了几天就只剩下50元了。他大爷在锡林浩特做工，他只能去投靠他大爷。因为这个季节锡林浩特的活比较好找。而且，他还从来没有去过锡盟。我问他家里有多少只羊，他说一只都没有了。我的蒙古语水平有限，所以，也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他家不养羊。额尔登宝力格有很重的科尔沁口音，无论汉语还是蒙古语都是如此。

　　到宝昌时已经子夜，朱师傅问我们需要吃饭吗？我出发前吃过了，所以不饿，但额尔登宝力格说他饿了。朱师傅对额尔登宝力格说：“行，一起去吃饭吧！你要是没钱我给你付。”我们进了“东方红”酒家，这是一家大家都很熟悉的路边饭馆。额尔登宝力格点了一碗面条，狼吞虎咽，我才知道他中午也没有吃饭。我们在旁边喝着黑茶一边陪他，一边闲聊，偶尔也开开玩笑。额尔登宝力格对于我们的话很少有反应，我想大概是没听太明白吧！吃完面条他说他有饭钱，不用朱师傅付账。他掏出一张挺新的10元递给服务员，我这时才感觉到每一张纸币是这样的珍贵，能够给人以最需要的温暖。

　　车上一直播放着歌曲，蒙古语的、汉语的都有，有抒情的，也有激情的摇滚。由于太晚了，除了朱师傅外都在音乐声中进入梦乡。额尔登宝力格尽量端坐，他很少东倒西歪。即使睡觉时他也坐得很正。汽车在午夜的草原上疾驰，风声、音乐声给我带来长途跋涉的苍凉感。我知道车窗外是碧绿的大草原，但是星光下看不出丝毫颜色。

　　凌晨2点半，汽车接近市郊南市门中桥时，终于给额尔登宝力格的大爷拨通了电话。只有这样，额尔登宝力格才有目的地，否则，他这晚上就只能跟着朱师傅了。在一处昏暗灯光的路边，额尔登宝力格的大爷瘦削的身影拉了好长，他已经在凌晨的凉风中等了好久。额尔登宝力格下车时说：“我说过我大爷会来接我的。”似乎在为昨日所受的“怀疑”感到委屈。额尔登宝力格的大爷给了朱师傅车钱，朱师傅又拿出20元塞给额尔登宝力格，对他说：“你也挺不容易，在这儿好好干吧！”我也在心里祝愿他努力工作，用力拍了额尔登宝力格的肩膀，道了声“Bayartai！”，他黄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看不清，我听见了他同样的道别。

　　汽车继续在市内行驶，我看到有一伙中学生有男有女在街边打架，心里奇怪他们怎么这么晚了还有精神。有限的精力随着时光溜走，而不知珍惜。这是一个让人心潮澎湃的夜晚，比坐班车感触深刻。

—— 青城刀客 2004年7月12日

看闾丘露薇女士的一篇博文有感并留言
　

   你好！我是青城驿站的站长。我想纠正你此文中的一句话，“第二，对于不少人来说，特别是佛教徒来说，一生的心愿就是要见到达赖，这是不能抹杀的事实”，这句话根本不是事实。且不说对于其他派别的佛教徒，达赖活佛的意义并不那么伟大，即使对于藏传佛教格鲁派，也没有像你说的这样——“一生的心愿就是要见到达赖”，这过于夸张了，夸张到了肉麻的地步。千万别把达赖和伊斯兰教的真主混淆！还有“达赖代表着非暴力，占据着道德高度”，这句话也很荒谬。我只能说，你所知道的太少，或者你根本不愿去学习相关知识。即使在西方的书籍中，能有力阐明“达赖占据着道德高度”的恐怕也不多吧。你可以阅读一下美国凯斯西部保留地大学人类学系藏学教授戈尔斯坦的巨作《西藏现代史1913-1951——喇嘛王国的覆灭》，多了解一些基本事实再发言。

   也许你去过世界很多地方，但你在中国，绝对没有我去过的地方多。你对中国的了解，也过于“香港化”。我还不想用“西化”这个词来形容。我不想多说你什么，毕竟你是“新闻人”，不是学者。希望你多读书，多学习吧！记住，别光看英文书。英文只是世界上无数语言中的一种，母语才是最珍贵的。

    博文原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9d5da01009aso.html#contentIframeLink。博文标题：一张所谓“假扮僧侣“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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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就这样一篇短短的留言，在闾丘露薇女士的博客上竟然不到一天就删除了。是想掩盖内心的虚弱？还是想保持自己“名记”的架子？不得而知。看来，所谓的“名记”不过是表象而已。从知识和气度上，恐怕都不过如此。

   写了这篇留言之后，才注意到这位女记者的背景，才知道她原来是上海人，复旦毕业的，而不是香港人。我可以宽容一位女士，但不能宽容的，是她对待严肃的民族问题的故作西化的态度。还看到有些文章说她是进入某些战争之地的第一位华人记者，我认为可能是过于夸张了，她只不过在美国航母上欣赏了一下美国大兵的作秀，哪里能在报道中理解太多战争的内涵？美国大兵开过去，战争才算开始，这么说来，这个“第一”实在没啥意思。比起唐师曾先生的经历，这几乎就是公差旅游，哪有什么风险？顺便多说一句，有时候看到凤凰台的记者们报道危机新闻时，发现有故意夸大自身风险之嫌，而缺乏严谨、务实、冷静的职业态度，这屡屡让我看不惯。

   罢了！有句话说“看不惯”是人渐老的标志，这起西藏风波，又让我坚信自己心已老。凤凰中文台的当家人某校长说起来还有一面之缘，看来他对自己的雇员的言论没有什么约束力，下次有机会见面可以奚落一下他。闾丘露薇女士博客上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言论，如果放在电视媒体上信口雌黄一通，指不定又是类似CNN的恶性事件。若那样，当家校长的位置可就不一定保得住了。:-)

二〇〇八年四月十八日　　 

补充：批驳香港记者闾丘露薇的一篇错误百出的关于蒙古国的新闻报道
　

   本来是想好好批驳一下香港记者闾丘露薇的一篇介绍蒙古国的偏见报道，但是又不想浪费自己太多的宝贵时间来做这些事情。报道中，居然说蒙古是中亚国家（实际上当然是东亚国家），蒙古人普遍用俄语（原文是“这里的人，都是以俄语和英语为主”，该记者没搞清那是新蒙文字母、蒙古语，看见俄文字母，就以为大家用俄语），而且说人革党地位堪忧（这种政治上的事情，外人哪里看得清，小道消息就敢上报道，真行！），蒙古民众反对一党独大（没做过民意调查的臆测，该记者的浮躁心态可见一斑），说“不少蒙古人不喜欢中国人”（大家常口头上说说，但很少正式文章中这样表达，因为喜欢和不喜欢，都是很个人化的事情，没有必要特意指出“部分人”“不喜欢”。）

   还有譬如“一个在蒙古经商的商人就告诉我：在蒙古，只要有钱，什末都可以办到”，这样纯粹的小道消息也能拿到台面上来，真是服了！

   那篇报道的原文见http://blog.ifeng.com/article/1526095.html，篇名叫《初识蒙古》。

   我现在很看不起这些胡说八道的记者，不懂，可以沉默。凤凰台也真是，怎么聘用这种不入流水平的记者？错别字一大堆，我实在不想当小学老师，告诉大家哪些字写错了。我还是比较欣赏新华社的记者，报道很规范，很职业。

二〇〇八年 六月廿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