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本文版权归青城刀客所有,其它网站转载或转贴须注明出处,传统媒体转载须事先与青城刀客联系。
|
|
蒙 藏 风 情 |
Монгол Төвд |
积 雪 啊, 是 那 山 头 戴 的 帽 子,
森 林 啊, 是 那 山 梁 穿 的 衣 裳;
白 云 啊, 是 那 山 腰 缠 的 丝 带,
江 水 啊, 在 那 山 下 奔 流 欢 唱 ....
这 就 是 西 藏 高 原, 我 的 家 乡。
——西 藏 民 歌
| 藏: | |
| 蒙: | |
|
音 乐 论 文 与 散 文
蒙古四子部落简史(历史论文)
试述清代哲里木盟十旗努图克(论文)
文 集 《蒙古文化论坛》精品选(一)、(二)、(三) 论 坛 古 籍 珍 藏
蒙古学典籍室
精 品 下 载 下载: 蒙古国详细数字地图、乌兰巴托城市地图(PDF格式)(请单击鼠标右键进行下载) 蒙 古 语 教 学 蒙古语口语教程(初级) 锡伯文教程(PDF格式) 如果您尚未安装Adobe Acrobat软件,那么,您在阅读PDF文件前请先下载并安装该软件。
|
|
|
|
|
|
|
一九九七年冬季,我偶然在北京月坛书店中发现一本美国学者梅·戈尔斯坦的博士论文著作《喇嘛王国的覆灭》,自此对藏学产生了浓厚兴趣。次年春季,在北京图书馆港台图书室硬是将马丽华的三本“经典”读完,记下甚多笔记。之后每次去西单图书大厦,总是先到民族文字书架上浏览一番。如是两年,购藏学书籍已有数十册,包括中外藏学历史论著、西藏分县地图、佛教经典论著、藏族文学、藏医学等等,并且在邮电局订有《中国藏学》刊物。但颇为可惜的是至今未能通晓藏语,甚感遗憾。 时间有限,知识如海,自己修为不深,很多感触未能化为文字篇章。但我有几个兴趣点,一是西藏(吐蕃)如何从公元八世纪时八百万人口的雄峙天下逐步沦为二十世纪的羸弱境地;二是西藏的版图变化。至于其他方面,所阅不深,不敢妄谈。 对蒙古学的理解是2000年以来的事情,具体可见我的几篇文章。 |
|
|
|
|
|
《黄史》。作者佚名。全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写于十七世纪中期,第二部分在十七世纪末或十八世纪初由他人增补而成。从世界的形成写到明末清初蒙古族的历史,其中关于蒙古六万户的赞歌是令人感兴趣的珍贵史料,蒙古各部特别是外哈喇哈封建主的系谱十分详细,可补其它史料的不足。 《黄史》是蒙古史籍中的名著,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阅读过的人很少。今蒙沪上劳心先生将此书汉文版转换成PDF格式,花费了他大量宝贵时间,我特在此向他表示感谢!兹本着发扬蒙古文化、促进民族团结的初衷,将此历史名著置于网络之上(PDF格式,需要Adobe Acrobat支持),以飨读者。 《北巡私记》是元臣哈喇章的幕僚所写,主要记述作者跟随元顺帝北奔的事情,时间是1368年至1370年,详细记述了元顺帝北奔后北元宫廷斗争。 另,《内济陀音二世传》是一本以黄教观点解释蒙古族历史的名著,一共24页,值得一读。 《阿勒坦汗传》(俺答汗)。由于北元时期蒙文史料多受佛教影响,喜欢把达延汗的卒年和佛祖等同,硬说他活了八十(《黄史》《黄金源流》等),把北元年代搞的一团漆黑,类似还有吐蕃的松赞干布,俺答汗传成书于万历年间,可谓北元时期唯一的信史,其时间完全能和《明实录》相应,俺答汗祖父达延汗的生卒年即在此书中搞清,无论如何评价他都不过分,此书国内较少见,但珠荣嘎的翻译略有问题,日本风间书房所版较佳,为照顾国内读者需要,上传此珠荣嘎译著。 |
|
|
中国在中国印制的地图上,西藏南部察隅、墨脱两县的南部只标志寥寥无几的城镇地名。不了解情况的中国人如果想去那一带走走,离很远就会被边防军挡住,印度军队就在对面。他们会发现那片地区事实上只在中国地图上属于中国。如果换一张印度地图,那片地区是印度的“阿鲁纳恰尔邦”,定居在那里的印度人比全西藏的人口总和还多两倍。目前中印两国的实际领土控制线是中国一直不承认的“麦克马洪线”。画在中国地图上、实际却在印度控制下的土地有九万多平方公里。解放军作家金辉对那片土地这样换算: 这样换算,换算者的立场是鲜明的。金辉是军队作家,完全站在中国一方,尤其代表中国军队的情绪。印度对此也许有另一套说法,把历史拆零碎,肯定对双方都能提供相当多的根据。事实上,二十世纪以前,这一段中印边界从来没有明确划定过,而是以东方式的模糊形态按照传统进行实际控制,甚至有双方都不管的地段。随着英国势力沿着印度大陆不断向北扩张,与西藏发生碰撞,出现了需要以西方式主权精确划界的问题。1914年3月,在印度的西姆拉,英国政府代表麦克马洪提出了一条英方勘定的分界线,那条分界线与此前国际上习惯认定并在各种官方(包括英国)出版物和地图上一直沿用的分界线不同,大大向西藏纵深推进,把原本在西藏境内资源最丰富的九万多平方公里划进了大英帝国的印度殖民地。 无法确切知道当年西藏当局的动机,有一种说法是麦克马洪许诺给西藏五千支枪和五十万发子弹,还有一种说法是西藏人根本不明白边界被篡改了,如英国人贝尔所说“西藏人不会画地图”,反正西藏代表在那个条约上签了字。因为当时的西藏已经摆脱了中国控制,虽然中国政府不同意,也没阻挡住所谓“麦克马洪线”的产生。但是即使在西姆拉会议之后二十年时间,出于担心合法性不足,英国一直没有公开宣布条约,也没有在她出版的地图上改变中印边界的传统划法。那个传统边界和“麦克马洪线”之间所夹的九万多平方公里,就是中国和印度争执至今的。现在,中国出版的地图继续按传统划界,印度地图则早已经把“麦克马洪线”当成了正式的合法边界。〖1〗 不过中国的地图只在理论上存在,仅能表达中国的主权要求,而非实际的领土控制。那片领土现在属于印度。1950年以前,“麦克马洪线”同样是理论,不管双方的地图怎么画,那片地区没有驻军,不设边防,行政建制也不存在或徒有虚名,老百姓按照祖祖辈辈的方式生活,国际政治与他们无关。1949年后,大概是新独立的印度看到一个强大的咄咄逼人的新中国正在产生,而且即将向西藏挺进,只有趁其尚未全面控制西藏以前先下手为强,从1950年,印军开始向北推进,到1953年,“麦克马洪线”以南地区全部被印度实际控制。中共那时刚刚进藏,没有能力做出实质性反应。当时的印度政府在国际社会又对新中国采取友好姿态,中共也不好翻脸。 在边境扩张方面,印度一向采取锲而不舍的积极姿态。一直到今天,西藏边防部队都无时不感受来自印度处心积虑和顽强的压力。印度对待中印边境争端的指导思想就如印度记者曼克卡尔在《谁是六二年的罪人》一书中所披露的: 除了印度在边境不断进逼,对1959年的西藏“叛乱”,印度在感情上也同情叛乱一方。中共认定印度为叛乱者提供了实质性的援助。印度收留了逃亡的达赖喇嘛和流亡藏民,对中共肯定也是刺激,叛乱藏人的游击队还以印度领土为基地继续骚扰中国。把老帐新帐加到一块算总帐,中国于1962年发动了她所称的“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 当初我们发动那场战争的动机并非真是所谓“自卫”,更主要的是为了“教训一下”印度。和邓小平主席后来为了“教训一下越南”(邓小平语)发动战争一样,帝王的“教训”意识在中共领导人那里是很强的。那是否是一场“正义”之战,双方到底谁有理,这里没有必要讨论。国际政治本来就无“正义”而言,每个国家自己的利益和安全是第一位的。但是“教训”意识指导的战争之荒谬在于,让国家劳民伤财和将士流血牺牲打一场战争,最后的结果却仅仅是供领导人出气。62年的中印边境战争是这种荒谬达到极至的典型,出完气还要表现“大度”和“仁义”(实则是表现帝王式的傲慢及对敌方的羞辱),而那虚荣的满足是用国家安全与利益换取的——不但把已经收复的有争议领土白白放弃,而且永远失去了一个能使中国一劳永逸稳定西藏的机会。时至今日,木已成舟,当年决策的愚蠢以及不可挽回的后果,都已经看得很清楚。 1962年的中印边境战争,中国原本已在军事上取得绝对优势和胜利。击溃印军,向前推进速度之快,有时连中国军队的指挥系统都无法控制。参加过那场战争的原西藏林芝军分区政委阎士贵大校这样回忆: 当时中国方面除了有部队士气高,战斗力强的优势,还得到战区老百姓的支持。老百姓未见得是出于支持共产党。之所以存在一个传统习惯边界线,在于那一带历史上一直为藏文明覆盖。被称为“风流神王”的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就出生在“麦克马洪线”以南的印控区。老百姓对西藏是有向心力的。林芝军分区的原副司令李春回忆: 马克斯韦尔在《印度对华战争》一书中写道,当中国军队取得重大胜利的时候,中国政府突然宣布单方面无条件撤军,这与其说让全世界都松了一口气,不如说是让全世界都目瞪口呆。世界战争史上还从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胜利的一方在失败者还没有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就单方面无条件撤军,实际上也就是让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来之不易的胜利成果化为乌有。 阎士贵大校说: 中国军队接到的命令不仅是放弃全部收复的失地,撤回到“麦克马洪线”,还要再从“麦克马洪线”后撤二十公里,与印军脱离接触。结果印军不但轻易返回原来控制的地区,又趁虚而入,继续向北蚕食推进,建哨所,修工事,反而多占了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 那一片被中国收复又放弃的土地是比西藏任何其他地方都更富饶的地方。那里地处喜马拉雅山南麓,海拔下降到一二千米甚至几百米,有印度洋暖风的滋润,属亚热带生态环境。土地极其肥沃。植物茂盛,能够生长菠萝香蕉。自然景观奇异,矿产丰富。雅鲁藏布江著名的“大拐弯”,可利用的落差2230米,如果横切大拐弯建一条40公里长的引水隧道,可建成世界最大的水电站,装机容量最低为4500万千瓦以上,是长江葛洲坝电站的17倍,是三峡电站的四倍,投资却比三峡低得多,又没有移民、生态、战争灾难一类的问题。然而这个设想中激动人心的超级水电站,却被“麦克马洪线”拦腰切断。 西藏高原生态研究所所长徐凤翔说: 正如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的情歌: 那些打仗时亲身到过那片土地的军人,对那片土地的得而复失最为耿耿于怀,至今念念不忘,甚至敢于直截了当地批评当时的领导人。 现任林芝军分区司令员王克忠大校这样说: 阎士贵大校虽然没有点名,但是说得更厉害:“可惜了这片土地,现在想拿回来不容易了……搞成这个样子,后人要骂我们还不如清朝的最后一个驻藏大臣赵尔丰!”(注:我查阅清史后得知赵尔丰虽然曾被中央政府任命过驻藏大臣一职,但还没有走到拉萨就又收到谕旨,让联豫依旧任驻藏大臣。但赵尔丰苦心经营康藏七年,立下了亘古奇功,我佩服之极。可惜因为宣统三年四川“保路运动”蜂起,赵尔丰依旧以经营康边的态度对之,自然难免落得个悲剧下场,令人唏嘘不已。) 连一位到西藏旅游的台湾女士都发出这样的疑问:“为什么那么大片的国土收复了以后,又让给了印度?现在的中国政府,可以说是近代以来中国几届中央政府中最强大的,可是让人想不通,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这么软弱?” 确实不太好理解。一方面中国政府对三万多平方公里的台湾死盯住不放,不惜采取极端手段,另一方面对面积大三倍的这片领土,却随随便便就丢掉。全归于软弱不尽然。尤其是……(省略),为几个黑龙江上一涨水就淹掉一半的小岛,敢跟比印度强大多少倍的苏联交火。问题在于当时不是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是不值一提的小事,高兴了甚至可以随便赏赐于人——当年的许多边界纠纷都是以这种方式解决的。他的治国完全以他的个人意愿及心理满足为标准。中国古代文化往往塑造不以大欺小的“英雄”形像,当“小”者实在过于不自量而百般挑衅,令人忍无可忍之时,“大”者一出手就可将其打翻在地。这时“大”者再将其扶起,把武器还给他,甚至再给一些赏赐,表示“大”者的胸怀和宽容。“小”者被教训一番,无地自容,从此不敢轻举妄动。周围的观众齐声叫好,把英雄佩服得体投地。我想在古书中泡了一辈子的当时的领导人,62年的中印战争之后一定会长时间地自我陶醉于这个形像之中。 从当时的意识形态出发,中国力图扮演第三世界反对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阵营的领袖。印度当时正是那个阵营的重要成员,“教训”一下不碍大事,打成不共戴天的仇敌,对我们的全球战略和盟主地位就会不利。所以教训完了,要立刻适可而止,再给几根胡萝卜。可是,这根胡萝卜稍大了一点——九万二千平方公里。 金辉在他的书里对那段历史这样结论: 金辉充满激愤而言的屈辱,主要是领土的丧失和目前中方在中印边境所处的弱势。但是中国还有另一个至少相等(甚至更大)的遗憾:如果62年打过去不撤回来,向那九万二千平方公里肥沃富庶的土地移去几百万内地汉族人口——那片地区的中低海拔和亚热带气候完全适应汉人的传统生活、生产方式及身体条件,内地贫困地区的农民会把迁居那里当作好福气——就等于在西藏的中心地带与印度之间建立起一条汉文明的血肉长城,将西藏与印度传统上的紧密关系割断,把西藏包围在汉文明圈内,从此一劳永逸地根除西藏独立的可能。西藏自治区现在一共有二百二十万藏人,中国全部藏区的藏族人口加一块也不过五六百万,如果在那一片地区移去五百万汉人(印度现在已向那里移民一百余万,那里的资源足以养活更多人口),哪里还会有西藏分离的问题?西藏又能向哪里分离呢?从那时到现在三十多年的时间,一代新人已经能在那里从出生到成人,彻底扎根,完全把那里当作自己的家园了。 现在,这三十多年是给了印度移民在那里长起一代新人的时间,那里成了他们的家园。时间是合法性的最好来源,强权成为公理往往都是在时间的帮助下。中国1962年使用了强权,却放弃了时间,得了暴力之名,却没有得到公理。金辉在他的书里主张现在再打一仗收复失地,这可能代表了一些军人、尤其是西藏军人的主张。他这样写: 军事上是否能如金辉估计得这样乐观,首先值得怀疑。印度军队已今非昔比。62年失败的耻辱使其卧薪尝胆,九年后的印巴战争,印军表现就已经相当出色。今天就更不可同日而语。据国外军事专家评价,印度兵目前是全世界最优秀、吃苦性最强、装备最完善的山地部队,能够成功地抵抗中国的任何进攻。 中国军队也发生了变化。当年的战斗力主要源于意识形态的动员和激励——即所谓的“精神原子弹”,也就是当年放在第一位的“人的因素”。始终被动员在颠峰状态的高昂士气使解放军成为一支令人生畏的力量,能创造按常规思维不可想象的奇迹。今天,“文化大革命”的幻灭,政治腐败与丑恶的全面暴露,商品观念的蔓延,以及军队经商的腐蚀,使军队精神大不如前,当年最有威力的武器——不怕牺牲(这个武器甚至能使“小米加步枪”的解放军战胜当初世界上最先进的军队)荡然无存。解放军战斗力的下降,在79年对越南的战争中已经有表现,这十几年向金钱社会转型,腐蚀性更是空前,“人的因素”已不成为解放军可以占据优势的条件,战斗力来源只能转移到现代化的军事装备和科技上。但是这十几年“改革开放”的基本方针之一是军队让位,军事现代化虽然有所进步,速度相对较慢。至少在中印边境的实力对比,明显逊于印军。 现代化战争与62年的战争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对后勤的依赖大大加强,光靠当年的牦牛和妇女老少齐上阵,四岁的孩子背罐头远不再胜任。那必须是一部巨大的吞吐机器,在最短的时间里有序地调动、运输和分配最多的物资、给养、武器弹药。从军事上,青藏高原是中国的屏障,是有利条件,但是从地理上,青藏高原反过来成为中国军队后勤体系极为头疼的障碍。运输是几乎不可解决的瓶颈。印军的背后却是南亚平原,有条件修建良好的公路网,运输畅通无阻,后勤保证极为强大可靠。1987年,印度议会通过法令,正式在“麦克马洪线”以南中印争议地区建立“阿鲁纳恰尔邦”,使占领合法化之后,中国军队强烈主张借此再打一场中印边境战争,象62年那样收复失地(当然不会再放弃),除了其他因素的阻碍,军队内部的反对意见主要就来自后勤系统,他们无法为战争需要提供保证。 即使上述问题都不考虑,都能最终克服,取得最后胜利,把那九万二千多平方公里拿了回来,还会有一个更大的困难——已经移居那片地区的一百多万印度移民怎么办?几十年的时间,他们已经在那里生根。留下他们,不啻是另一个朝思暮想搞分离的西藏,也没有了中国移民的空间。赶走他们,制造如此规模的难民潮,连锁的麻烦会多得不可想象。 面对时间造成的既成事实,那片土地已经很难再被中国重新拿到。62年是唯一的机会,那时印度实现实际控制只有十来年,事实还未既成;印度移民尚不多,当地居民对西藏普遍有向心力;中国对印度又有较大军事优势。天时、地利、人和,条件全部具备,而且已经在事实上把那片土地拿了回来。只要守住,坚持若干年,既成事实就在中国一方,今天的主动权也属于中国了。对中国,遗憾的是,为了一个或几个领导人的心理满足,这个机会已经永远地丧失,不可复得了。 参考文献: 附: 印度阿鲁纳恰尔(Arunachal Pradesh)邦地图如下:
印度全国地图:
中印分歧地形图:
补充:我最近在网络上浏览到一篇文章,论述当初解放军缘何在中印之战中主动撤离所占土地,其结果是因为后勤给养不足所致。我不想细致去争辩什么,只觉得这种谬论使人感觉那十几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原本就不是中国领土。难道因为给养困难就可以放弃国土?当年左宗棠公率湘军挥师新疆时可曾坐过汽车?就说西藏,当初福康安大将军横贯藏地直趋尼泊尔时不也是条件艰苦,难道比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力还强大不成?不置一驳。 每次我经过解放军302医院,都看到他们的大楼上大大的牌子,上面有这家医院的LOGO,画着一个错误的中国地图。我和这家医院联系过,也报过110,但是都没有用处,那个牌子已经矗立很多年了。我还看到国家卫生部的LOGO上,同样用着没有察隅、墨托的所谓的中国地图,真不知道如果西藏人看到这个标志会怎么想? (后来,302医院更换了LOGO;在一位朋友的电话催促下,卫生部的LOGO也修正了错误。但作为卫生部下属机构的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LOGO却是标准的错误版,并广泛印制在该机构的纸质手提袋上) 原先卫生部错误LOGO: 我今天(2008年5月8日)随意浏览网站,居然发现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史地研究中心(这可是最权威的边疆史地研究机构哦)的网站内也有错误地图!真是让人犯晕!图如下(网址:http://chinaborderland.cass.cn/show_news.asp?id=2285):
大家发现错误在哪里了吗?
再来一个错误会徽,这可是鼎鼎有名的上海合作组织(http://www.scosummit2006.org/):
据说后来有网友(不是我)“浪费”了数十元长途电话费与该组织秘书处联系,试图纠正此错误,对方态度恶劣,拒不更正,酷吧? 下面看看警察同志们的错误旗帜:
当时(2005年)在晚七点的《新闻联播》播放“禁毒万里行”的新闻时我就发现这个错误了,但投诉无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