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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哈 哈 珠 子 的 前 半 生
(声明:此文是网友小哈哈珠子的自传,所有文字状况与我青城刀客无关)
昨天,在酷热的房间里辗转反侧,始终不得睡眠之甜美时,发现是该总结一下我的前半生了。冬日的一个夜晚,我想自己是极不情愿地来到了这个世界,要不哭什么呢?
2岁了,还不长头发,被剃了几次光头。
3岁,老妈烧了红烧肉,馋得半死,还未好就要吃。老妈宝贝女儿,弄了一块,怕咸,放在嘴里含了一下,本大小姐非常不高兴,说老妈小气,要去告诉老爸。小屁股一扭出去了,时值夏天雷雨过后,路上一片泥泞,小脚走了没几下,陷在了泥里,走不动了,大哭。路人看见,告诉老妈。被拎了回家。肉没吃到,状没告成,还留下笑柄。
4岁,家里以前是两层楼的私房,铺的是木头地板,走起路来咯吱咯吱,还有弹性。总是贴着墙角走,怕地板坏了掉下去。不得已要通过中场时,飞快地跑,然后回过头看,惊魂未定。
5岁,跟老妈去烫头发。看见电夹子夹着头发,非常羡慕,大叫我也要。于是被按在了椅子上,头发被吊起,发现不好玩,而且烫,又不能动,开始害怕,在不想烫的要求被拒绝后,终于大哭。可怜的理发员拿着扇子替我扇,还要哄我。终于完成一件“艺术品”,有点像麦克尔·杰克逊小时候。还照了一张像,不错!不错!那个可怕的电烫,一辈子也不敢忘记。
6岁,成为一名光荣的小学生。并违心地告诉老爸老妈,上学很开心,我很喜欢读书。那时候,所有的大人都爱问“喜欢上学吗”,如果回答不,感觉很没出息。不知这些古老的话题,现在还用否。
6-12岁,快乐的小学生,拿了好多奖状,踢毽子,跳绳,自以为是特长。和舅舅吵架,说他偏心自己的儿子,并破口大骂,吓坏了外婆。偷看老师批考卷,看到一个不及格,以为是自己,心情郁闷,回到家大哭两小时。写作文,揭露老爸和学校的老师打麻将(老师和我们是亲戚)。评上优秀学生(也许是,忘了,反正是一个奖),参加了南京之行,第一次坐火车出远门。南京长江大桥的引桥可真长呀,走得我脚底起泡,还不敢吭声。在一场大雨后,跟在别人后面,在雨花台挖了很多以为是雨花石的鹅卵石。小学五年级开始骑自行车上学。
12-15岁,开心,乱七八糟但又真诚的三年初中生活。开眼看世界的开始。第一次乘半小时公车去上学;第一次收到同学送的生日礼物;第一次送礼物给别人;第一次过圣诞节;第一次听到女生大胆地谈男生。开始知道三毛、刘德华、麦克尔·杰克逊;开始在细雨中散步;开始有零用钱。看到进进出出的高三学生,有仰视的感觉。一直吵吵闹闹的教室,开心了我们,苦恼了老师。交到了真正的好朋友,彼此关心至今。
15-18岁,为赋新词强说愁,开始感到迷茫,混沌的高中三年。以后干什么?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开始有逆反情绪。全没了小时候的顽皮,旁人连呼变得不可思议。每日坐在书桌前,效率极低,唬着一张脸,不与家人说话。赶了一个小小时髦,交了一个笔友,可惜没维持多久。开始看有关心理学的书。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与任课老师顶嘴。上海开始流行踏脚裤,觉得非常奇怪,那么难看的裤子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听到了郑钧的回到拉萨,发现这才是自己喜欢的音乐。从此对姓郑的产生好感。
高考前一阵,家里装修,住在姑姑家,待我就像老佛爷,吃好睡好,竟然胖了。高考头一天,老爸一早到姑姑家,说:别的家长都送,爸爸家里忙,不送了,自己小心。感到鼻子酸酸的。考完回家,堵车,急死了姑姑,以为没考好不敢回家。没有太多色彩的三年。高考结束。成绩下来不理想,朋友提出去杭州散心。看了美丽的西湖,走了垂柳的苏堤、白堤。在回去的火车上想:一直就这么下去多好。
18-21岁,内心孤寂的大专三年。发现周围的人都不太可爱,也就没有了深交的欲望。三年下来,严格地讲没有一位交过心的朋友。开始迟到,上课睡觉。由于经常塞车,有一阵每天骑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去上学(单程),也就练成了超车的本领。到了冬天,到校脱掉手套,可以看见手冒热气。开始接触摇滚乐,并和一位同道中人书信来往了好一阵,从他那里学了不少的知识。开始看足球,篮球。倒卖过打口磁带,赚了100元左右;作过一个洗涤剂的促销,赚了大概40元;作了一次街头访问,赚了100元左右。
开始了某种意义上的自觉追求的旅行。96年暑假,跟班上的一位西宁的同学一起去了青海,同行的还有一位四川的同学,一路走了西宁、湟源、青海湖、兰州、江油等地,最后一个人经长江三峡回家。97年暑假,与朋友一起走了嘉峪关、敦煌、西藏。 五·一登了泰山。毕业前夕,看见别人一个一个找到了单位,长长的叹了两口气。
21岁——……
终于有单位肯要我了,当我接到可以签合同的消息时,一阵被卖掉的开心。比私营企业还厉害的国营企业,君主独裁制,嘻嘻哈哈地小心地做人。要干一番大事业的雄心壮志开始从珠穆朗玛峰坠落,只是有点对不起荷包,觉得气短,其他也就没什么了。终于是“有产阶级”了。孝敬了一下老爸、老妈、舅舅、姨妈。宣告拿压岁钱的时代结束。买瓜子、薯片、冷饮再也不用看老妈的脸色。开始买彩票,做了无数次变成百万富翁的美梦。
旅行还在继续。冬日的黄山,秋暮的西安,春末的武夷山、厦门,还有匆匆的北京二日游……
老妈开始担心我的终生大事,于是有了第一次的相亲,明明不是网上认识的,却也得了个“见光死”。有了电脑,有了“猫”。开始聊天找网友……还是没人陪我看电影,过周末……
二○○一年七月四日写于沪上
注:“小哈哈珠子”是满语,借用作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