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沙山

我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大漠孤烟的后面，是为了朴素精神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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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沙山·月牙泉，位于敦煌城南五公里处。沙泉共处，妙造天成。古往今来以“沙漠奇观”著称于世。

　　鸣沙山，又名神仙山

。山为流沙积成，沙呈红、黄、绿、白、黑五色。峰如刀削、晴日人群下滑，轰鸣作响，轻如丝竹，重若雷鸣，此即“沙岭晴鸣”。

　　月牙泉处于鸣沙山环抱之中，其形酷似一弯新月而得名。水质甘冽，澄清如镜，绵历古今，沙不进泉，水不涸浊，铁鱼鼓浪，星草含芒，水静印月，荟萃一方。故称“月泉晓澈”。

　　“传道神沙异，暄寒也自呜。势疑天鼓动，殷似地雷惊。风削棱还峻，人脐刃不平。”这首生动的咏景诗，是唐代诗人对敦煌鸣沙山奇观的描述。

　　文人的诗词也好，旅行社的介绍也好，鸣沙山、月牙泉无疑是神秘而美仑美奂的。于是我们也成了众多的旅行者之一。

　　火车到柳园，很快有司机上来，他们知道这趟车下来的十有八九要到敦煌市，更何况我们都背着旅行包。

　　“一个人多少钱？”
　　“十元。” ……
　　“我的车就开了，你们上去就走，就差几个人……不都一样吗？”见我们还在看别的车，忍不住上来催促了。
　　“就上这辆吧。”

　　窗外，几小时的车程，没有房屋，树木，人迹。不平坦的地上贴着一点绿色的植物，路从中间穿过。是荒漠？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那个喧嚣的南方的城市此时是多么的遥远。凉飕飕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却也没能阻止我的瞌睡。真的有点累了，那节午夜的拥挤异常的车厢。后来，看到一些图片资料，说是戈壁。戈壁？心中想了无数次的戈壁，就这么相遇了？我还没有在上面走过，呼吸略显冰冷的空气。

　　就这么到了书上的敦煌，没有听见驼铃声。很快知道，早上会有一班车停在旅馆前，方向是--鸣沙山。

　　到鸣沙山，已经是上午的下半部分了，七月流火，在无遮无掩的沙里不是热，是烫。

　　“这个沙漠也挺奇怪的，很久了，一直在这里，风吹也吹不散……”一位当地人在说着。

　　沙漠？也许吧，虽然他和我想象中的沙漠不一样。细细的，像海边的沙滩，只是没有湿润的空气。纯净的黄，风也驻足不前。绵绵起伏，满眼的柔美。感觉不该让我那么轻易地就接近了。

　　“叮当叮当叮当……”，传来一阵铃声，难道是驼铃？真的！很多人都循着这声音，张望着。哦，上面坐着的不是经商的波斯人，阿拉伯人。花花绿绿的夏装，遮阳帽，墨镜——是游客。五、六匹骆驼的组成的驼队虽然没有想象的壮观，但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我们也纷纷以此为背景，留住了这一场面。这时，我才发现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叫他沙漠，是人。身边是三三两两的人群，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有人在经营“滑沙”（是一种游乐项目，人坐在一种类似竹排的但要小得多的竹器上，由高处顺着山体往下滑）。也不知是否有真的有“轻如丝竹，重若雷鸣”。头上不时有人乘着一种用钢索做的东西滑翔而过。晴空之下的鸣沙山，无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人迹罕至、神秘、宁静的鸣沙山了。

　　我们从这边走到那边，一会儿上一会儿下，鞋子里不一会儿就灌满了沙。同

伴的相机不停地响着，各种姿态的山峰曲线，层层铺开的沙纹，都被凝固在了一张张底片上。同伴还给抓拍了一张我朝峰顶走去的照片，脚下是有很多脚印的沙，头上是蔚蓝的天，身边是一条洗出来后才发现的月牙形的白光，后来有人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是佛光。后来，我把这张照片叫做“归”。

　　看见被围起来的一圈，是月牙泉吗？我们都不禁脸露疑色，但事实告诉我们是。我们真的惊讶了，那“水质甘冽，澄清如镜，绵历古今，沙不进泉，水不涸浊，铁鱼鼓浪，星草含芒，水静印月”的泉在哪儿？就是那望过去如碗一样大的那点水吗？也许是环境的变化，也许是……我们只知道，美丽的月牙泉已经离我们远去，就像正在消失的很多景象。

　　同伴和一位牵着骆驼的老妇人在聊天。她问我们坐不坐骆驼，我们说不坐。她又说，我们可以骑她的骆驼在鸣沙山看日出。骆驼、鸣沙山、日出，这将是怎样一幅画呀？很快商量好了，凌晨4点30分，她在入口处等我们。

　　在这座城市还未苏醒时，我们出发了。老妇人见到我们很开心，说，怕我们不来了，以前也有人失约的。两匹骆驼被她一手牵着，这才发现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又一次走进了鸣沙山，它与白天是多么的不同。整座鸣沙山内只有我们四个人，天还未露白。骆驼被老妇人拍了几下，就乖乖的跪了下来，第一次坐骆驼，以为和骑马差不多，却忘了它是跪在地上的还要站起来，当老妇人扬起缰绳，还在想骆驼可真大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向后向下猛的倾斜，要摔下去的感觉，惊吓的叫了出来，还好它的两条后腿很快也站了起来，这才保持了平衡。

　　骆驼在牵引下，慢慢地走上一座山峰，我们则感受着这宁静。黑色中的鸣沙月牙泉

山一峰连这一峰，却又看不真切。天开始渐渐泛白，我们都不由的向天边望去，“这要看你们的运气好不好了，不过今天的天气还可以。”红黄色的朝霞开始出现，我们下了骆驼，站着观看，同伴在一旁拿出了相机。红日越过地平线的那一幕终究没有出现。不过丝毫遗憾也没有，从睡梦中就起床的那一刻起。看见我们照相，老妇人提出给她照几张，当然答应了。

　　“地址是什么？”
　　“甘肃敦煌……”
　　“请问您叫--”
　　“不，寄给我的掌柜。”
　　“掌柜！？掌柜是谁？”
　　“掌柜就是我家的那口子！”
　　……（笑）
　　“你们也真不容易，年纪这么轻就跑得这么远，我一辈子到现在都没出过敦煌。”

　　天色渐渐地开始亮了，我们下了山。在第一批游客还未到之前，我们已经神游了2个多小时。很多事，往往会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特别在旅途中，当然，互相真诚地面对是不可少的。

　　鸣沙山由于有了这一次意外的收获，而使人觉得意犹未尽，也使我对他有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鸣沙山·月牙泉之旅是在1997年7月，当时没有写旅游笔记，记忆已有些模糊，所以许多细节可能出现差错，描述也不尽正确。